沈斯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直到系完两颗扣子,沈斯年拉住她的手,冰冷地说:“够了。”

        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人在车外,一人在车内。

        车外烟头落了一个又一个,气氛滞闷而抑郁。

        古言隔着车窗看他,这个男人太清醒,如果甜言蜜语可以让他高兴,她绝对毫不吝啬地说个不停,但是他却不是这种容易迷惑或者接受迷惑的人。

        直到车窗外响起了沙哑的咳嗽声。

        “咳。”沈斯年拿着烟的手垂在一边,左手掩唇,闷咳了一声。

        车内毫无反应,沈斯年嘲讽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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