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就这样吧!
擦了擦头发,看她一直没动静,沈斯年把毛巾放下,围着浴巾爬上床。
不管之后浴巾怎么被揭掉,他上床……至少不能光着。
他一躺好,古言就自动自发地缩到他怀里。
沈斯年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感受着她的贴近,他垂下眼细细看她:
她眉眼精致,姣好的眉形微微皱着,同床共枕不是第一次,隔了几天,他却升起了这是第一次似的的紧张。
她睡觉既安分又不安分,上身肌肤紧紧相贴还不够,下巴抵在他胸膛,手无意识的攀着他的胳膊,还想将腿也抵进他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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