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看书看的累了，盯着古言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勾着唇敲了敲她的桌面。
古言疑惑地看过去，没出声，只是做了个口型：怎么了？
牧野忍不住笑起来，小声道：“难得见你学习，你的成绩不是还全国大学任你挑？这么认真干什么？”
古言眉梢微扬，弯了弯唇，轻声道：“只考这一次，自然要做最好的。”
牧野有点惊讶地看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全国状元？”
古言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笑，语气淡然，“自然。”
牧野怔了怔，叹了口气，过后却又忍不住笑起来，看向她的目光认真而清透：“今年考生上千万，那个位置不好得，但是对你来说也不用这么认真。！”
古言态度随意地点点头，“自然不需要，但是这个时候也无事可做了。”
牧野想到了她之前看的那些让他压力倍至的书，但是他也不想提，太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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