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委顿在地上的牧野,古言向他走去,俯下身,拿过一旁桌子上的纸巾轻柔地将他的脸擦干净。
牧野眼神深处有着深藏的委屈还有惊惧,小心翼翼的解释:“古言,我没有碰别人,我还是只有你,你别不要我,好吗?”
古言知道他虽然觉得这不是他做的,但是他还是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不会知道法则的存在,觉得自己不应该委屈,但还是潜意识地觉得委屈。
他应该委屈,他这一段时间被法则影响着,如他所说,他就像是一个傀儡,几乎没有自我意识,脑子里被注入的全是法则想让他知道的。任何人被迫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都应该有委屈的情绪。
惊惧则是对于那个未知的自己,他惧怕那个自己再次出现,那个不是他的自己。
古言叹了口气,手指拂过他的眼睛,安慰道:“没事了,放心,不会再这样了。”
牧野放松下来,古言还记得自己的事,“牧野,在你今天来之前,我已经答应了冷霜会和她在一起一个月试试,接下来我和你的关系如何定义我交给你来决定。”
“没关系,我等你。”他脸上的神情坚定,温柔看着她,“没事,我等你,等多久都可以,你别不开心。”
牧野眼中带着请求,“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不开心了,请告诉我。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还在等着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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