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旁边传来的天命之子的气息，古言也没回头，她之前已经处理了导致他丧命的因素，他的死劫已经没有了。
并且他现在年纪还小，给不了她想要的安慰，对她毫无用处，古言便懒得搭理了。
牧野桀骜慵懒地挑挑眉，大步走近她，“柳曦。”
看着她明明听到了连头也不抬，心里有气，咧咧嘴角冷冷嗤笑一声：“还校花呢！这就是你的校花教养？”
古言终于抬头，冷冷看他一眼，“谁家狗没栓住跑出来了！”
她的眼睛幽黑冷寂，牧野的心仿佛一瞬间被冻结，既觉得冷，又觉得美……
直到她转移目光才破冰。
看着她再次低下头，牧野觉得自己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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