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一切都随他,从没反驳过。

        沈唯很聪明,两个月下来就掌握了沈氏。沈渊总会说沈唯是继承了她的智商,才学什么都快。古言就一直唇角勾笑看着他听着他说话。

        古言的病到后来会慢慢失去视觉,半年下来,古言的头痛已经无法抑制,也时常眼前就忽然变成了一片漆黑。她都笑着如实的告诉了沈渊。

        沈渊已经在打算给她安乐死,古言之前便同意了。

        真正实施的时候,她却发现是儿子走了进来眼中带着难过,拿着针筒准备要给她下针。疑惑地望向沈渊,她明明看到之前他拿着针筒。

        但是也没问,她对情人总是温柔的,更何况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她的爱人。

        当沈唯轻轻将针头送入她身体的瞬间,她的眼前再次忽然变得一片漆黑,最后一眼便看到沈渊还是用那种视线坐在一边的窗台上看着她。

        这几天他一直在以一种眼神看她,那个眼神她很熟悉,索要她的情话的眼神,她以往每次都能准确说出他想要的哄他开心,但是他这个眼神她这几天见了很多次,想到了很多情话却总是对应不上他的眼神。

        当针头刺破皮肤的轻微刺痛感传来,她脑海忽然灵光一闪,张口就说:“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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