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快步向书房走去,昨晚上和小姑娘刚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的书法由他自己来教导,可不能第一天就迟到。

        踩着时间到达书房,小姑娘已经在座椅上坐好,乖巧的趴伏在桌上先练着字帖

        沈渊走过去,恍然发现只有一张椅子,而古言已经坐在上面,心里想着等会儿让陈伯再加一张椅子,表面面不改色地坐到椅子的扶手上,长腿轻松支着地面。

        古言手一顿,她没想到气运强大的人竟然有这种作用?仅仅是这样的靠近。让她感觉仿佛置身温泉中,那灵魂深处她早就习以为常的痛意都仿佛减弱了。

        沈渊说:“写了多长时间了?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古言摇头,“不用,还没过多久。”

        她用的字帖是沈渊亲自写的,一笔一划流畅锋利,隐隐锋芒力透纸背,

        看着小姑娘一笔一划尽量向他的笔势靠拢,却十有□□不成功,沈渊眉峰微蹙。

        再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左手环过小姑娘的身子,俯身右手覆上纸上的小手,带领着她写。

        这一百个字是他亲自写的,笔势走成已经是他写字的本能,完全不需要他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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