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颇为不服气,但还是放弃了这种厚颜无耻要学人家家底的做法,转而提起先前的事情:“那你之前承诺教我的,也还没教。”

        白傀道:“你若有时间,我随时可以教你。”

        “这可是你说的。”

        白傀转身走开了几步,才道:“我可不像你,流氓,无赖。”

        “呵!白非离!你有胆别走远,欺负老子在浴桶里不能出来?”薛洋闻言瞬间又惊又气,还有几分好笑,这白非离,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奸猾的?还是说本来就这样,一直藏的好?

        “你可以出来了。”白非离的身影消失后,薛洋才听到传来这样一句话,顿时漂浮的浴桶缓缓落地,浴桶下的火也不知何时早已消失。

        “白非离,你,很,好。”薛洋怒极反笑,猛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黑色的药水顺着他的身躯缓缓流下。

        出了浴桶,擦干净身体,薛洋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穿好之后看到袖口缺了一圈,虽然缺口整齐,却显得有些破烂,而且还导致袖袍左右不对齐,咬牙切齿道:“老子的衣服……白,非,离!”

        白傀不怕死地应道:“我在。”

        薛洋闻声,气势冲冲地大步走到白非离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桌边淡然理着仪表的人道:“老子今天不治治你,你是要骑老子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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