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本来觉得这事你知或不知并无太大关系,但天轨老儿瞒得这般严实,我说与你知晓倒也算破坏这厮一番算计。”不等白傀有所回应,这人便自顾自接着说道:“抱山散人,乃是我前一代的观世者,是所有观世者里唯一一个修炼成仙的,我不知此人如何在天轨的严密把控下还能成仙,什么隐世高人,依我看,不过是安安分分躲起来罢了,或许还怕自己的命格会乱了世道,天轨这么多年没有将此人抹杀,很大的原因在于此人很安分,坚信自己观世者的命格会影响世道,躲在一方土地寸步不离,可这样与被天轨囚禁起来有何区别?莫要再肖想这些无用的吧。”

        明白对方言下之意,白傀虽对抱山散人的身份来历万分诧异,却也暂且放下,直奔主题道:“此次我下山,你的心愿,我都完成了。”

        “说吧。”听起来语调平缓,可白傀却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微颤,想来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其一,当年与你相处几日的人,岐山温氏先祖温卯,在你被天轨抓回来之后,自行创立了宗门,并且此人兴家族而衰门派的做法大大振兴了宗门,导致几千年后他的后代仗势欺人,仙门百家和现有较大的四大世家联手开启了射日之征,我下山之时,射日之征已经结束三年,这场仙门战争中出力比较大的一名鬼道修者魏无羡也被仙门百家在夷陵乱葬岗围剿消灭,这其中,你自己影响了什么,你自己可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兴家族而衰门派?就因为这个?一句话葬送我一生!天轨老儿,这都信?观世者的命格就是这般起作用的!?”待白傀说完,那人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笑的有些癫狂。

        白傀的心略微下沉,看来当年相处的时候这人是与岐山温氏先祖探讨过建立宗门的设想,或许无意中提出自己的看法,兴家族而衰门派,这六个字就……这就算偏移了天轨!?

        的确没有他的设想告知温卯,或许温卯创立宗门不会那么顺利,但是其中不乏其他原因才能导致岐山温氏到今日的势力滔天,几千年的宗门兴建,怎么可能靠这六个字就……

        岐山温氏灭亡,所谓偏移的天轨回到正轨,射日之征中诞生的大魔头也被仙门百家铲除,再无不稳定的诱因存在……所以天轨才放自己下山……说起魏无羡,他母亲是……

        “还有呢?”白傀尚在思考,便被打断了,此时这人的语气显得有些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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