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香客就直接没有,谁也没有用心去招揽过。

        法明弯腰将地上哭的只抽泣的小徒弟抱起来,示意觉明在前面带路。

        很快师徒三人就待在禅房内,开始给江流检查身体。

        “没什么问题呀。”

        法明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只手握着小徒弟的脉象。

        “脉象平缓有力,气息平和,没什么大碍。”

        觉明也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江流的脑袋,用手背感受一下彼此的温度。

        “也没发烧,温度是正常的。”

        “是这里不正常。”江流指着自己的脑袋方向,委屈巴巴的望着师兄跟师傅;“这几天总是忘记事情,我明明没有抄写经书,可是早上起来经书却被人抄写过了,我明明没有出庙门,可是师兄却说我每天都出去散步,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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