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声音嘶哑的孩子从容地回答道:“那这样的话,也没关系啊。为了保护主公,是战是逃、是生是死……原本就是不定之数。我帮到了一期哥,也很努力地在帮主公,明明已经变成了溯行军,却还有回转的可能,即使如此,又为何要怪事无万全呢?况且,若最终不幸未能救下主公——”

        “——我和一期哥,也不过是在这条路上先走一步。”

        他越是说的顺畅,鹤丸国永就越是觉得悲哀——前田藤四郎已经与之前受到特定的场景或词句才会被鼓舞时不一样,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回光返照。

        “我、其实也还想着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就好。但是,为了必须守护的目标竭尽全力,也是作为刀的职责。我还想和一期哥、药研哥在一起,我也还说过了要永远侍奉主公的话,但是,接下来我却要缺席了……明明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时候,我却没办法帮上忙。真的,十分抱歉。还有,即使是为了主公,大家也要尽量爱惜自己就好了……”

        “若是变成魂魄,也有守护主公的力量的话……”1

        说到最后,孩子嘶哑得听不出本音的声音也渐渐停歇了。

        那副溯行军的躯壳在瞬间瓦解,原本被尾骨缠绕在鹤丸国永手臂上的短刀铛的一声掉到地上。原本应有漆黑的秽气从短刀的四周逸散出来,但是什么也没有——就像前田藤四郎说的一样,作为溯行军的部分与重新拾起的付丧神的部分不断对冲消耗,最终两方都归于了虚无。

        石切丸俯下身拾起那一振“前田藤四郎”。既没有作为付丧神的灵力,也没有作为“刀剑媒介物”的灵性——这振短刀就像是最普通的制式刀剑一样,只是一把刀而已。

        “鹤丸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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