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改变历史就拼命和我作对吗?”

        在这种凶戾如同猛兽的逼视下,三郎的神情也没有什么改变。这种过人的胆识倒是让织田信长眸中闪过异色。但这欣赏甚至没能维持一息——闻言,织田信长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狂笑道:“……作对?”

        “这天下间,‘织田信长’唯有我一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顶着我的名字去争霸天下!!”

        “便是我脱离了那世界、那时代——区区一个只会按着我的命线去走的赝品,敢以‘信长’为名,就应当给我以死谢罪!”

        没等三郎回应,织田信长已经果决地下令道:“现在、进攻——!!既然是你自己送上来的,休怪我现在就将你千刀万剐!”

        无数时间溯行军的本体刀刃,顷刻之间就重新指向了三郎!!

        便是隔着一层时之政府的保护屏障、隔着用以观测的屏幕,这比之前进攻的溯行军要更加明显的杀机,也足以令人后背发毛。

        “请等一等!”竹中半兵卫的声音骤然一厉,“‘信长公’,我尚有话与他想说!!”

        比起在场的其他人,只剩魂魄的竹中半兵卫无疑是最为弱小的那一个。织田信长只是看重他的才能,才会见缝插针地、在世界靠着检非违使防备地越来越紧的时候掳掠走他的灵魂。现在竹中半兵卫突然发言、又不是劝告织田信长停手,这个危险又狂妄的男人也就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三郎时仍然是鲜明的敌意。

        竹中半兵卫知道这就是关键时刻了——他竭力维持住以往的镇定表情,一步步走到最前方。直至走到那层屏障前,他才向三郎伸出了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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