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藤四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进到了城里。直到被领进三郎所在的和室、与自己的审神者面对面,他也像是没有从之前的一切中解脱出来,只颤抖着声音开口,嗓音也是干涩的:

        “是这样的,主公。一期哥他已经——”

        坐在他对面的审神者正歪着头看他,眼神一如既往的明亮。

        “……主公啊。”

        前田藤四郎忍不住喟叹出声,重新端正了坐姿,朝着三郎结结实实地下拜。

        “我的兄长,一期一振,在向明智先生透露历史后,已经不再是付丧神,如今只余残刃存于明智先生手中。”

        三郎:“诶?诶啊?????”

        “我、想了很久。”他的眼睛没有湿润,但是口吻是孩子般的脆弱,“您认为一期哥做法是正确的吗?他的这项行为,对您而言,也是有意义的吗?”

        “……不是,等等,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历史’这个梗还没有过去吗?”突然就被前田藤四郎简单明了但是信息量过大的话炸懵了,三郎一手扶额,目光茫然,“一期一振怎么了?去世了吗?因为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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