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冬雪还未彻底消融,在压切长谷部突然带走刀匠的期间,神社太刀还是有拜托鹤丸国永端着蜡烛去打未被雪污染的井水过来的。井口距离较近,上面盖着的石头对付丧神的臂力来说也不值一提,因此井水反而是比刀匠先一步就位。
在冰凉的井水中加入了香草,出身神社的大太刀们一人拿着一个木勺,在临时充当搬水工的压切长谷部帮忙下,舀上满满一勺混着香草的清水,同时顺着本体刀剑的刀面徐徐倒下。
冰凉的水只眨眼间就滑落至刀锋,痛快地浇在了刀匠的身上。刀匠当即就是一个寒颤——本质只是木偶的它当然不会冷,但是随着冷水的浇灌,它的身上竟然也散出淡淡的灰色雾气。
这稀薄的灰色只被水一冲,就褪得干干净净。
等到了水浇完,在原地的仍然是裹着湿漉漉点心布的、满脸茫然的刀匠。
“……是没有成功吗?”
压切长谷部有些失望地喃喃自语。
就在他话语落地的一瞬间,苍白的、如火焰一般灵力从刀匠的身上迸射而出,只一瞬就凝聚成了一个狐狸的模样!
狐狸与刀匠之间只有几根黯淡的丝线联系着,比起“附身”更像是“投影”。没等压切长谷部先惊喜地打一声招呼,这位影像微微变形、狐狸模样的式神“狐之助”就已经焦急地询问道:“审神者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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