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信秀殿下刚刚去世,织田家为了信长与信行殿下谁继任家督之位争执不休,甚至分成两派,开始交战……当年的你和我,都是支持信行殿下这一边的。”
柴田胜家目瞪口呆:“……这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什么地方触怒过信长!”林秀贞咆哮道,“若是我除了这一次以外还有对不起信长的地方,流放之刑我心甘情愿!!”
“……”
“所以,胜家你也应该清楚你的处境了。”林秀贞深吸了几口气,原本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又渐渐平缓下来,只有脸色仍是阴沉的,“你比我更接近信长,触怒信长的事情也比我做得更多。这一次信长没有将你流放,但你拂逆了他的意思,他必定记恨在心。连二十五年前的旧账都能翻出来,谁知道这笔旧账,会在什么时候落在你的头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手臂,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凄切。
“我们对信长殿下放纵太过了。”
林秀贞这句话,柴田胜家竟然无法反驳。
“在多年前信长殿下还重病的时候,信秀殿下就因为他的身体而宠溺他。之后信长殿下病愈,开始做出古怪的行为,我们也因为他的眼界和才能而选择了忽视……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才让信长殿下成长为现在的暴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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