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号:“原来真的在搬家吗?清洁工具在哪?”
三郎:“是这样吗?那也就没办法了——随便你啦。”
得到三郎允许的瞬间,压切长谷部就毫不迟疑地抓住日本号的手腕,强行将胡子拉碴的付丧神带离三郎的视野。就和压切长谷部看日本号眼熟一样,日本号同样看压切长谷部十分熟悉,被就这么带走也没有抱怨,边跟着走边回头和三郎道别:“那么我先走了!本丸有酒窖吧?”
想起本丸内的一大一小两名酒鬼次郎太刀和不动行光,压切长谷部连忙加快了脚步,将日本号以最短的时间带到天守阁外。
“原来刚刚那个不是第一层?不是说第一层是仓库吗,不把我历史上的本体放在仓库,没有看到清洁工具又到处是灰——”以牙咬开酒瓶的塞子,给自己咕咚灌下一口美酒,本只是顺口念上两句的日本号咂吧下嘴,脸色顿时变化不定,连忙又喝上两口给自己压惊,“……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都能拿到真正的‘日本号’,不会如此不珍惜吧。”
不好直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压切长谷部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看到审神者与他妻子的长相,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你指的是长得像织田信长这一点?”由于压切长谷部说的恰好是日本号也注意到了的问题,因此高大的新生付丧神也没有深究压切长谷部明显的转移话题,维持着那副有些颓废、眼底却又有一星寒芒的、奇异的具有成年男性魅力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女孩子果然是他妻子啊。长得和浓姬的铜像有点相似——不过,比起铜像要美丽多了。就算是浓姬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就是你说的‘浓姬再世’。”成功将清洁的问题暂时忽略过去,压切长谷部镇定自若地说道,“准确来说,她就是‘浓姬’——也就是历史上织田信长的正室,出身美浓的公主归蝶。”
“等一下,这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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