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也不能怪你。”三郎以半点看不出来是安慰的口气安慰道,“如果我让三日月他们出动的话也不行——以他们的特性,很难去干救人的活吧?而且也担心会吓到人。”
没完全听懂三郎的话,但清楚自己这一次算是应付过去了,羽柴秀吉忙不迭地点着头。
“那荒木村重那边就暂时以围困为主。”三郎说道,“不过也不能一直拖下去——那么,直接和毛利打一场吧。”
他用手指向舆图的某一个位置。
“就在这里。毛利的水军之前很让人伤脑筋,这次也试试看好了。”
三郎指向的地方正是木津川口,上一次被织田家占领、想要阻断毛利为本愿寺输送粮食,最终却因守军败给了毛利水军而被夺走的地方。
“直接挑起战事?”池田恒兴惊讶道,“荒木村重那边如果只是单纯的围困不够啊!而且将领是谁也需要好好筛选——”
“谁都无所谓啦,之后再派人去说服有冈城支城的人,就这样。”三郎理所当然地应对道,“现在重要的是毛利。”
他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眼光一样,口气笃定的重复道:“和毛利在木津川口开战。”
三郎都以这样的口气说话了,家臣们自知无法劝动,于是齐齐应“是”。机敏一些的——如明智光秀,只一瞬就明白了三郎的意思,应声自信又整齐;剩下一些还不明白情况的稍有些犹疑,但也无法反抗三郎,除了应声稍显弱气外,没有别的明显缺点。不过织田家到底人才济济,不管在应声的当时,明白的人到底有多少,在军议结束后,从和室鱼贯而出时,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回过味来,对三郎的敏锐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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