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和压切长谷部聊下去的打算,径直站起身,朝着压切长谷部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么,接下来我就去找三日月殿下啦。”

        压切长谷部:“——等会?你找谁?你要干什么?!”

        不管是从刚刚的聊天内容,还是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相似而又不同的、针对三郎的猜测,都让压切长谷部有了浓浓的不安——总觉得这两个付丧神凑在一起绝对要搞出什么大事来。

        然而就算猜到了结局,他也还是没有拦住鹤丸国永。身姿轻盈的付丧神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蹬蹬蹬的就从和室出去,反手就将拉门给带上。只慢了鹤丸国永一步的压切长谷部眼睁睁的看着拉门就擦着自己的鼻尖关上,等他猛地将门重新向旁边拽开后,鹤丸国永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只给他留下一串清脆爽朗的笑声。

        压切长谷部:“……”

        算了,想来这种发展,压切长谷部也是习惯了的。

        面无表情地看着鹤丸国永跑远,作为合格近侍的压切长谷部冷漠地转身,去清点锻刀室这些日子以来锻造出的“刀剑媒介物”,好在明智光秀回去前能交给鹤丸国永带走。

        这种尽职职责的精神,暂时能算是同为近侍的鹤丸国永是感觉不到的——虽然他并不欠缺责任感,但是要长久地被捆绑在一个地方、持续枯燥的工作,这对他而言实在能算是一种煎熬。难得能够放松心情,鹤丸国永的脚步都变得尤为轻快,衣袂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倒真的像是展翅欲飞的鸟儿一样。

        他说要寻找三日月宗近,并不是托辞或是又一个看压切长谷部变脸的小玩笑。而是鹤丸国永在跟随明智光秀的期间,受限于距离,与安土的信息交流并不及时——至少不如以前那样,知道了什么随时可以召集所有刀剑男士开个军议。纵使两地有信件来往,信件上能写的内容也很有限,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述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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