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事先没有过沟通,但是长年的相互配合、共同生活,已经让他们具有了足够的默契。饶是之前没有沟通过,水下也难以对话和看清手势,他们也对彼此要采取的行动心知肚明。小船上“刀装”的攻击虽然没有为枪·放免带来身体上的伤害,可他站在水上,饶是身体纹丝不动,力道传达到水中,也足够在他脚下摇出一圈圈的水波。
三轮的刀装攻击,就算水里的付丧神再怎么视野受限,也足够确定检非违使的真正方位了!!
没有丝毫犹豫,药研藤四郎和今剑一人一边,猝不及防的从水中各伸出一只湿淋淋的小手,猛地抓住了枪·放免的脚腕——而他们的另一只手却是持着本体,又快又恨地自下而上捅穿了检非违使的脚板!
枪·放免之前亲眼看到了一众短刀男士跳水,但是他的思维并不像是他人形的外表那样灵活,再加上他能够无视自然规律、如落叶浮于水面一样站在水上,刀剑男士没有这样的能力,因此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今剑等人不是在浊水中迷失了方向,而是伺机对他进行偷袭。
刀剑男士们对攻击距离出乎意料的他拿出了最高的警惕!
两振短刀没入血肉。对今剑和药研藤四郎来说,刺击枪·放免的感觉比起他们砍削时间溯行军时切豆腐一样的轻松多了些涩滞,但也称不上艰难。非要说的话,就像是真的刺入了骨头众多、肌肉紧实的,人的双脚一样。
枪·放免吃痛之下,原本已经蓄势待发、要再度刺向小船方向的枪转了个头,直指脚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形容他调换长枪方向时的圆滑与自然。枪在他收回的时候已经积蓄了足够的青白火炎,冰冷的尖端被火焰映得闪闪发亮,纵使离水面还有一段距离,初具雏形的罡风也已经分开了枪尖所指方向的一小捧水,可想而知,在枪真正向下刺入的时候,近距离面对枪刃的短刀男士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但就算亲眼看着枪尖已经迅猛地朝着自己逼近,仍然有大部分身体藏于浊水的今剑与药研藤四郎也没有惊慌之色。他们的神情一个沉稳一个天真,但是细看下去却是相同的冷静与信赖。在这种时候,他们也没有放开检非违使的双脚,而是将本体刀剑抽出,反手往更高的、膝盖的位置砍去!
没有辜负他们的信赖,在枪尖即将刺入水面之前,骨喰藤四郎突兀地从水面一跃而出——大概是撑着两名短刀的肩与头作为借力点,他成功地整个身子都跃出了水面,雪白的鬓发都因为动作过猛而不断摇动。从枪·放免的背后跃出,他反应迅速的一手抓住检非违使的领子,另一只手却是从口中取下本体胁差,又快又狠的、精准地刺入枪·放免的肩关节,将其整个破坏,全不愧他“骨喰”之名!
骨喰藤四郎的瞳仁里映着从检非违使伤口处迸处的光点与骨屑,如死水般平静的眸子像是因此有了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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