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主公,是这样的,我们并没有渔网……”
三郎:“说的也是。那就……嗯,用衣服代替!你们谁的衣服比较好用?不如就用我的?”
压切长谷部:“不不不不请您千万不要这样做!?”
比起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突如其来的异想天开,更让压切长谷部难以应付的是审神者的异想天开。原本就在三郎旁边一丝不苟划着船的近侍付丧神差点没把桨扔了,带着强烈的危机感将三郎向后一拉,免得正穿着沉重盔甲的男人就这么把盔甲脱下来——或者在盔甲脱不下来的前提下直接跳进水里抓鱼。丝毫洞悉不到压切长谷部忧心的三郎被抓了个正着,在被恳切地说“请离水远一点”的压切长谷部拉着的时候,他还毫无危机感的看着起伏不定的水面,感兴趣地说道:“鱼都探出头了欸。”
“下雨之后鱼都会浮起来。”压切长谷部说道,“您请往后站,就算是真的要抓鱼,也请交给我——”
“总觉得鱼长得很眼熟。”三郎继续说道,皱着眉迟疑道,“嗯——我有吃过这种头上长尖角的鱼吗?”
距离船头位置最近的,一个正在专心划船的烛台切光忠和一个正专心看着三郎的压切长谷部,闻言都将目光看向了水面。在看清“鱼”的面部的时候,他们不由得惊叫出声,恰好和终于找出熟悉感来源的三郎说出了完全相同的句子。
“——是时间溯行军啊!”
在水面探出头的那个乍看像鱼的生物,正在时间溯行军中的敌短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