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可能啊?!”压切长谷部忍不住质疑道,“如果羽柴秀吉是忍者的话,他是什么时候成为忍者的?他前半生一直都清晰明了,不应该会有曾为‘忍者’的事情发生啊?!”

        没错,这就是首先应该质疑——也是三日月宗近原先也质疑过的事情。

        忍者的训练不是一蹴而就的,同时为了任务还可能需要多次变换名字。羽柴秀吉改名前的“木下藤吉郎”这个名字在各地都曾出现过——因为“木下藤吉郎”是卖针的行商。虽然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认识“木下藤吉郎”的人实在太困难,但是无奈“木下藤吉郎”的针质量非常不错,在来到尾张前甚至小小的积累了一点名声……这些,都是随时需要变换身份的忍者的大忌。

        如果“木下藤吉郎”曾是忍者的话,以现在所见的、羽柴秀吉的精明,根本不可能会在那段身为忍者的过去中犯下这种错误。

        “嗯,那如果换个角度想想呢?”三日月宗近和善地笑道,口气比起先前郑重了一些,但对比他说话的内容,仍然显得轻松到不可思议,“——如果‘木下藤吉郎’和‘羽柴秀吉’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呢?”

        压切长谷部一怔,竟然连呼吸都停住了一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难以置信、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如果‘羽柴秀吉’和‘木下藤吉郎’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为什么要承认‘木下藤吉郎’以前的事情?而且历史上的‘丰臣秀吉’到底是不是这个‘羽柴秀吉’——你难道在怀疑这个吗?”

        “哎呀,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先例,所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三日月宗近说道,“松永久秀不就是吗?”

        “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到了这个战国,并且成为了‘历史’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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