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灯笼的光透过和纸照了进来,光芒微微弱弱,连屋子都难以照亮,只在榻榻米上投出一个斜斜的、长方形的光幕。

        这种缺少光芒的环境,也就是视力在夜晚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压切长谷部能勉强看清三日月宗近的表情,三日月宗近则是连压切长谷部在哪儿都要好一会儿才能确定——不过暗虽暗,他们都不可能去点起烛火,明白地告知所有人此处有人在对话。某种意义上,他们的话语是比另一边三郎与明智光秀的交谈还要更加不能被人听见的东西。

        “这个面具做得很不错,就是戴着很闷。”没有急着切入正题,三日月宗近只是轻松地开口道,玉一样的手指轻巧地在能面的鼻子部分划了一划,“想要在这里开一个大一点的口——不过这样的话,能面也就损坏了。”

        “现在不是说能面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并没有接着三日月宗近放松气氛的话题,眉眼间气势凌厉,“三日月阁下,羽柴秀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有点太着急了喔,长谷部。”三日月宗近看不清压切长谷部严肃的神情,神态自若地将自己的能面小心的扣在地上,声音稍放轻了一些,“不过明智先生都知道了,长谷部这么心急也是情有可原——哈哈哈,那我就直说了。”

        “羽柴秀吉,是‘忍者’喔。”

        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

        “不我有点不太懂……你的意思是,羽柴秀吉是……‘忍者’?和我们这种‘甲贺忍者’差不多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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