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播磨的权柄交给了他,他就不可能再越过我去追求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羽柴秀吉的脸上短暂的浮现出一个轻蔑冷酷的笑容。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只张合了一下嘴唇,就转过头甩手离开。他腰间的“三日月宗近”的刀柄被他纳入手中,乍看上去似乎十分珍爱,在行走的途中也不忍心让刀碰到障碍物,但羽柴秀长却知道,这并不是羽柴秀吉真的喜欢这一振美丽动人的刀剑——仅仅是将忍者的警惕心美化地表现出来而已。

        “实在是太可惜了。”羽柴秀长笑道,“那位五阿弥切付丧神三日月宗近还是很美丽动人的,结果同名的刀却被这样对待呀。”

        他也不再挑拨兄长敏感的神经,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只在两人拐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羽柴秀吉现在的小姓石田佐吉就冲了过来,单膝跪在羽柴秀吉的面前,抬起来的脸上双眼简直在闪闪发光。

        “你现在应该在竹中先生身边吧?”对着自己的小姓,羽柴秀吉自然地扬起了笑容,表情瞧上去十分和蔼,只有眼底的冷光还未完全散去,“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从安土的‘甲贺忍者’已经到了!”石田佐吉脸上的笑容十分夸张,以梦幻的语气向羽柴秀吉描述到,“不管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我生平仅见的绝佳之人!!”

        “——‘甲贺忍者’?”羽柴秀吉并没有多欣喜,口吻也倏而冷淡了下来,只是仍然沉浸在兴奋之中的石田佐吉并没有听出来,“你确定吗?他为什么而来?”

        “是的!他自称‘三日月宗近’!携带信长殿下的信件而来!”石田佐吉响亮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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