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唯心’这种东西你们初始刀有印象的吧?一定有吧?”
“不,这个绝对没有!我也不知道长谷部到底讲的是什么,别、别来问我啊!”
“哈哈哈,‘唯心’吗?哎呀,因为上了年纪,对你们年轻人的用词不太能理解呢。”
理所当然的,这些议论都不是因为压切长谷部的话有多让人惊讶——而是因为没有听懂。
在这令人窒息的反响中,压切长谷部猛咳两声,脸上露出“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果然还是很不甘心”的表情,从袖中抽出鹤丸国永的信件,交给刀剑男士们传阅。
单纯的看信并不需要多长时间,鹤丸国永的信又原本就没有多长。因此没过多久,刀剑男士们就传阅完毕,重新将信件交到了压切长谷部的手上。
既然大家都已经看过,压切长谷部也就自然地将信纸撕碎,将带着字迹的碎片泡在自己喝了还没两口的茶中。他无视了莺丸与三日月宗近看向茶杯时颇为心痛的眼神,直至看见碎纸上的字迹在水中散开,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刀剑男士们,沉声道:“那么现在,大家应当对我刚刚说的稍微有所了解了吧。”
鹤丸国永的概括能力不错,就算偶尔其实是经常会让人觉得绕来绕去糊成一团,他的逻辑也从来就十分明确。再加上信件表达的内容有限,刀剑男士们哪怕第一眼看不太明白,多看几遍也能摸清鹤丸国永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信件的中心内容只有一个——刀剑男士们身上的异状,多半是起于三郎的愿望或是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