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为的不是这个。”
一期一振仍然态度温和地说道,手上已经重新将能面扣回脸上,配合着能面的表情,他的口吻似乎也多出一分质问的意思。
“有关松永久秀的事,您知道多少?”
内藤如安一时间愣住了。
他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立刻就情绪激烈地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是我为毛利传话,才致使松永久秀背离织田吗?!我从未做过此事!”
一期一振:“……”
初次尝试打探情报这一重任,一期一振才刚刚进入正题,就被内藤如安的激烈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方面除了差错才让内藤如安联想到这方面上,眼下也没有让他回味自己的话的时间。因此他只能以比刚才还要更加平静亲和的口气说道:“我只是想问问内藤殿下,你对于松永久秀是否有过了解而已。”
内藤如安的脸色忽青忽白,显然并不相信一期一振的问话只有这么简单。但他注视着后者膝上的太刀,内心也十分清楚,如果对方对自己真的怀有杀意,在近侍倒下的瞬间,自己就应该身首异处。
他舔了舔唇,语气仍然有些激动,但比起刚刚的急于澄清,此刻更像是示弱:“我与松永久秀并不熟识。虽然我的父亲也经常自称是松永久秀的‘第一个小弟’,但祖母病逝之时,自称只有我父一子……我与那个人没有过任何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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