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
堀秀政见识过那些“甲贺忍者”快到出奇的速度,为了节省时间,才提出让甲贺忍者拿来三日月叶茶壶的建议。但是他不知道而刀剑男士们又全知道的是,三郎已经将三日月叶茶壶送给了三日月宗近——在顺口叫来离他最近、但注意力一直在试着够树上小鸟的岩融身上的今剑后,三郎理所当然地让今剑去将“三日月”茶具带来。
……然后今剑就将“三日月”茶具和三日月付丧神带来了,并且后者还被压切长谷部编入了队伍,目前正处于“演练态”的那种。
凡是知道“甲贺忍者”的家臣们,都觉得场面一时之间十分尴尬。然而对三郎而言,刀剑男士的“演练”和“正常”在他眼中毫无差别,也就完全没有顾忌地招手示意三日月宗近带着三日月叶茶壶走近。
众目睽睽之下,身为近侍的堀秀政只能尽力压低了声音,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对三郎耳语道:“殿下。这种场合不应让忍者现身。”
三郎:“咦?你能看见三日月吗?!”
堀秀政:“……不止我,事实上大家都能看到。”
“这样啊。说起来,这里的茶我完全不能接受。反而是三日月和莺丸经常在一起喝茶呐?”
完全没有犹豫,在三日月宗近弯下腰将叶茶壶放到桌上的时候,三郎就直接站了起来,十分自然地将三日月宗近摁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理直气壮地朝着所有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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