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对他,一直都是怀有让人惊异的、沉重且真实的信任。无论是诡谲的刀剑付丧神,还是对于战役的诸多部署,三郎对他从未有所隐瞒。
“嗯,是小光啊?”
“是我。”
明智光秀回答道。
……因此,他也不想利用三郎对他宝贵的信任,仅仅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或是将织田家已经清明的家臣势力搅成一团乱麻。
“庆功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三郎只是抬起眼确认了来人,就放心的仍然趴在胁息上,哪怕他身上还穿着封赏家臣时、比起以往要更加精细贵重的衣服,也半点不在乎形象的任由肩膀垮下来,顺滑衣料压在胁息上变得皱皱巴巴,“还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因为您的意思是之后就要回岐阜,所以大家并没有继续欢饮的兴致,已经在准备回去的事项,只有被您封赏了越前土地的柴田先生他们还在饮酒。”
三郎进去休息的时候没有拉上拉门,本来只是过来碰运气一般的看上一眼的明智光秀也就轻易的就看到了三郎清醒的脸。听到三郎的呼唤后,原本还在门前站定的他也不再犹豫,直接跨入了和室内,很自然的反手将拉门关上大半,跪坐在了三郎的面前。
“我是听闻有人对您提起了这次战斗中羽柴秀吉的举动,才过来打扰的。”
“一期和你说的吗?小光和大家的关系真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