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应如此。
——但等柴田胜家带兵回城后,告知明智光秀不是追击的完成,而是这次的一揆逃军被前后夹击、最终全军覆没!
……对于如此快准狠、几乎完全掐中了这次计划弱点的发展,明智光秀十分冷静地询问了柴田胜家当时的情况,随后才以“汇报给主公”的名义离开杉津口,快马加鞭前往三郎的所在。而当他终于见到三郎的时候,难得早起了的三郎正捏着战报,神情无辜地看着他。
“不止是杉津口,河野城也战果累累吗?”
是的,展现给明智光秀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了。
战果累累自然是这个时代中值得武将去取得的评价,然而它与明智光秀和三郎原先的构想完全相悖。倘若要实现明智光秀设想中的、保留越前国大部分人口并且借此洗脱三郎佛敌恶名的目的,首先就要求对一揆军的镇压力度不能超出他们的限度。一旦一揆军死伤人数太多,以至于他们在无望之下重新团结起来,以仇恨与憎恶去对抗织田军,那么不仅仅是将一揆军与一向宗的矛盾全盘引到织田家身上、愤怒起来的一揆军可能造成织田军的伤亡,更重要的是,即使之后有一揆军愿意投降以求保留性命,越前的一揆势力也不会因此消亡。
到那时反反复复出现的一揆势力无疑会影响织田对越前的统治,更别提在镇压中会损失的人力物力了!
明智光秀不由得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原因?”
在三郎已经明确表现出减少一揆军的伤亡的态度下,以三郎现在的威慑力,是不可能有人胆敢违背他的意思的啊!
“是秀吉那边啦——啊还有丹羽那边。”对于超出预想的情况,三郎有些困扰、但也仅仅是困扰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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