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背靠着木栅,面沉如水。
——绝不能让时间溯行军成功。
这是他唯一肯定的事情。
因为他一来一回翻越木栅,中途耽搁了几秒的时间,原本还隔着一点距离的敌短刀已经彻底将一期一振包围住,唯有他的背后还只有木栅与河水。时间溯行军原本就不惮于踏着同类的尸骨进行攻击,一期一振又已经站在了河畔,就算是目前的攻击目标已经转变成了一期一振,也不可能指望这些敌短刀会顾忌周围的地形,更别说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这些木栅了。这对一期一振而言,说是无解的困局也不为过。
……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到底还能怎么办?!
他倏地抬起头,在这种濒临绝境的压力之下,双眼里呈现的仍然是坚定不移、锐利逼人的眼神。他从来就是柔和到缺乏侵略性的俊美五官在这一刻也呈现出了些许刚毅,在举起刀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正如手中难以弯折的刀刃。服帖合身、华丽花哨的军装淡化了他身上的危险感,可他举起本体攻击时的力道却有增无减,抓紧身后栅栏的手掌套着手套,也具有十足的力感。
首先要保证的是,让已经吸引了部分时间溯行军的他远离防马栅。
其次他要做到的是,最大程度地保存下这些防马栅。
一期一振的思维不像鹤丸国永一般,清奇大胆到让人不知道到底该用“跳脱”还是“严谨”来形容。他的思维是标标准准的细致严谨,比起灵光一闪更适应有理有据、前后逻辑通畅的思考方式,在这种突发情况之下,他完全没有办法在瞬间想到应对的招数,只能通过最基本的、衡量得失的方法去决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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