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快点拿过来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三郎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森兰丸停在原地又看了看堀秀政的脸色,发现对方虽然仍是脸色微有些阴沉,但并没有对三郎的话做出反驳,这才改换方向、朝着厨房的位置走了几步——堀秀政仍然没有做出阻拦,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的森兰丸也就终于安下了心,听从“明智光秀”的话快步往厨房跑去。
屋内仍然坐在座位上的明智光秀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与座下好几名刀剑付丧神面面相觑。
“小久也进来吧,外面蛮冷的。”
注视着森兰丸远去,三郎拍了拍堀秀政的肩,自顾自地就走回了房间。被叫出熟悉称呼的堀秀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才愕然地抬起头看着三郎的背影,视线在定了一定后,又落回在主位上举止文雅的、与他记忆中的主公相貌一模一样的人身上。
难道说……不,果然还是不可能吧。
刚刚升起的想法还没有成型,堀秀政就干脆利落地打消掉了。
替身一说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真的有一个替身,也不可能面容相似到这个地步,更何况看座上那位“织田信长”的气度,虽然与他记忆中一年前见过的“织田信长”有些相异,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有这样气度的人,必然是居于人上的。这并不是单纯的模仿就能够拥有的东西,必须是真正经历过才能拥有的。先不说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一个面貌相似的就十分困难,再要苛求相貌身材一模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单纯就拥有这种气度的人,就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来成为替身。要猜测明智光秀可能与之有关,更是可笑——即使真的是这样,织田信长又怎么可能让与自己面貌一致的人成为家臣、甚至给予高官厚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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