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这个人当真是叫人难以揣测,也叫人难以违逆。
“原来殿下打的是两败俱伤后坐收渔利的主意吗?”池田恒兴显然也因此放松了许多,抱怨般地说道,“吓了我一大跳。殿下真是厉害的人物啊。”
“有吗?”三郎本人却察觉不到自己的特别之处,直率地回答道,“大家也不必总这样夸我啦,感觉好奇怪。”
他在别人看来的冷酷恰好是在这个混乱的时局里,织田家更进一步的最好保障。因此无论是池田恒兴还是织田信忠,对于他看上去相当不负责任的决定都没有半点异议。
等到这两个人离开,去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仅剩明智光秀与三郎的帐中才又响起属于青年人的平静嗓音。
“之后要在岐阜待一阵,感觉会很无聊。小光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谈不上……不过,你听闻过‘兰奢待’吗?”明智光秀回答道,“是放在东大寺的沉香。”
“‘沉香’?哦哦,就是那个吧,会有香味的木头。”
并不知道兰奢待背后代表的意义,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三郎仅仅是平淡地点了点头,就草率地下了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