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明智光秀自然也看出了不动行光暴躁之下的迷茫与自责,但他并没有去深究——就算原本不是,在后天的磨炼以及面罩的保护下,他也变得十分擅长掩饰内心的想法。
他就这样安宁又镇定地对不动行光说着话。只要他不说,就少有能猜到他真正的想法、猜到他到底有没有将不动行光的异状放到心上。非要说的话,只有与自己交换了身份、保有同一个秘密的三郎面前,明智光秀才会变得坦诚——因此此刻,依不动行光的眼力完全看不穿明智光秀的内心。
这让有着紫色马尾的短刀男士简直憋屈到不行。
“富田长繁不足为惧,但是一向宗却很难将他们的影响力缩小——在你所预见的未来里,主公让一向宗俯首了吗?”
如果明智光秀要说什么其他的,不动行光还能维持那副凶狠的表象。但他现在就像全心全意为三郎考虑,问出的恰巧是让不动行光为之骄傲的、织田信长的成功,这让短刀男士不由得脱口而出:“那是当然的!信长公……信长公是相当厉害的……历史留名的角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明智光秀说道,“你们,要如何保证主公的战果呢?”
不动行光:“……??”
好像没有发现不动行光的疑惑,明智光秀继续说道:“时间溯行军针对主公,是想掠夺那份战果,将主公逼上绝路,这一点没错吧?既然是这样,你们想要如何去保护他?”
——将信长公逼上绝路的,不正是你明智光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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