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里只剩下不动行光与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依旧没有趁着这种时机对不动行光发问。他一边听着从城墙那里不断传来的、下方一揆众的情况,一边在心里默默思考着什么,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前方——直到终于传来一揆众被铁炮吓走,北之庄城暂时安全的消息。他才眨眨眼,圆睁的凤眼逐渐拾回了神采,将视线落在了不动行光的身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动行光移开了脸,掩饰一般嘟嘟囔囔地说着零碎的醉话。
“现在的这些事,也在你们的‘预知’之中吗?”
并没有在意不动行光似真似假的醉态,明智光秀只是平静地问道。
“什么预知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动行光确实还不知道所谓的“预知”指代的是什么,被这样问道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明智光秀并非真的想问这个问题,仅仅是抓紧时间打开话题。
比起具体的回答,不动行光竟然没有拒绝和他说话——这样超乎明智光秀预料的态度更让他在意一点。
果然对于不动行光而言,三郎十分重要,以至于有着相同脸孔、原本被厌恶的他也获得了优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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