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能与不动行光一同前去的只有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想想还真是让人绝望啊。

        压切长谷部只能安慰自己,鹤丸国永的应变能力一流、明智光秀对鹤丸国永也颇有些信任,一期一振说不定也能劝服不动行光,没有经过三郎“演练”的命令这几个人不能实体化弄不出大问题——以这样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心态,他目送着一行人离开了岐阜城。

        明智光秀与他带领的部队,很快就消失在了纷飞的雪沫里。

        无论是尾张还是美浓,下雪都不是少见的事。只是区别于越后年年都有的大雪,岐阜的雪要小很多,难以存住,往往过了几日就再无踪迹。

        只有在偶尔的时候才会有大雪——譬如1569年时三好家对京都发起本圀寺之变之时,又比如蔓延数里,几乎将道路冰封的这一次。

        岐阜的雪已经如此,越前境地只会更大。积雪已经将路堵住,消息传不出来,在越前刚刚纳入织田手心、在前年还有一揆发起的时候尤其让明智光秀难以放心。相较之下,压切长谷部出于谨慎一并塞进来的两位刀剑付丧神反而让他没什么感觉——他已经察觉出了刀剑男士们对自己的恶感,这样的做法对他来说只算是意料之中。

        相比于压切长谷部的提心吊胆,他沉稳淡定得不可思议,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不动行光,而是先赶往多闻山城,进行人手的交接。

        由此可见,明智光秀当真是认真负责,随时不忘织田家家臣的本分。

        “——果然还是很奇怪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