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小光太敏感了。”对于明智光秀的殚精竭虑,三郎犀利地给出了如此评价,“只要不让他们‘演练’,即使他们说话也没人听到吧?”
“话是这么说。”明智光秀回答道,“但你的这副底牌,我总觉得应该藏深一些……而且,现在三郎也没有探清刀剑们的全部能力吧?多加小心总是没有坏处。”
“——说的也是。虽然我还是觉得有点自找麻烦来着。”
在三郎欣赏不动行光的当天,本着赏一振刀也是赏、赏两振刀也是赏的心态,三郎啃完了一整盘的甜馒头,也顺带欣赏完了其他织田家的名刀。
除了在足利义昭仓皇逃跑时遗留下来的、套着毛绒绒枪套的枪日本号因为太大不便搬动,三郎又主观意识认为这是用来掸灰的道具而例外外,无论是与不动行光一起送来的不动国行,还是之前松永久秀送来的药研藤四郎,又或者是从朝仓家得到的一期一振,都送到了三郎的眼前。
收下不动行光也就代表三郎对松永久秀之前的过错背叛织田不再追究,原本在三郎想要观赏药研藤四郎时严辞劝告的家臣也都不再多言。因此三郎还特地拿来了药研准备试一试传说中锐利能刺穿药研、却不会伤害主人的“药研藤四郎”的威力……
结果是继不动行光之后,织田家又新增了两名刀剑付丧神,分别名为“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
……嗯,还是很可喜可贺的呢。
新出现的两名刀剑男士显然要比不动行光靠谱的多,没有在见到三郎的第一时间就揭破本能寺之变的事实,让压切长谷部省了好大的心。在压切长谷部将人带下、言简意赅地叙述了当下情况审神者就是历史上织田信长后,两位刀剑付丧神也都面露惊愕,在沉默里消化了这件事后,很快就变得表情平静看上去,甚至主动询问当下能做的事情。
“不止‘不动行光’,新出现的‘药研藤四郎’也对于我感官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