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含泪给自己打气,五虎退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大门口,却完全不敢接近门口戍卫的、全身甲胄的士兵。他行商的行头让守门的足轻们暗自蹙眉,但上杉谦信之前下达的、不去惊扰五虎退好看看这个少年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命令,他们因此得到了不远处在明处任务的上杉忍者的手势,而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是暗自戒备。
这样的举动比起上前逼问还要更有压迫力。五虎退茫然地左顾右盼,下意识地将行囊改为抱在胸前,结结巴巴地发问道:“请、请问,谦信公——我是说,景虎大人,在、在家吗?我、我有东西要带给……给景虎大人。”
戍卫士兵:“……”
监视的忍者:“……”
上杉谦信:“……”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会在别人家大门前问出这样问题的忍者,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上杉谦信在得到有他国忍者的消息后,也只是简单的做出了指令就骑马外出了。像是其他势力派出探子来刺探越后国的情报,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在上杉谦信本身就有意识地去利用忍者来对付忍者的前提下,这些事对上杉谦信来说洞若观火。五虎退唯一能稍微引起上杉谦信注意的,只有他显然幼小的年龄和伪装的粗劣笨拙。
但也仅仅是些微的注意,倘若什么事都要消耗心力去推断和掌握,在统一越后之前上杉谦信就要过劳死了。
直到这个时候才因为五虎退的天真算是真正注意到五虎退,上杉谦信在思考了两秒后,也颇觉有趣。正因为一手缔造了上杉家的“猿忍”,他深知忍者要生存下去有多艰难,像是眼前少年五虎退这样连恐惧都不加遮掩的人,要进行忍者的工作简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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