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嘴上这么说,看到审神者是信长公的时候,长谷部不也很高兴吗?”
“这和我说的话又不矛盾!”
总觉得鹤丸国永的反问里满满的不怀好意,已经看穿了性格活泼的平安时期太刀心里不安定的种子,压切长谷部不由得蹙起了眉。
“不管怎样,无论是身份还是现在的时机,都太过敏感。我不同意退去见上杉谦信。”
“所以我才说,要对退有信心啦。”
完全没有将压切长谷部态度坚定的拒绝放在心上,鹤丸国永还颇有闲心地摸了摸五虎退又细又软的头发。在后者茫然地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两双金色的眼睛对视,不过一会儿太刀就得出了结论。
“咦,这么一看和我的眼睛完全不一样啊。那这里人说的父子相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压切长谷部:“……所以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别这么严肃。”只是和五虎退互相看了两眼,鹤丸国永就移开了放在五虎退头上的手,改为搭在短刀少年的肩膀上,将他往压切长谷部的方向略推了推,“你话里的意思,无论是我还是退都是明白的——简而言之,就是‘刀剑’时期的我们经历的一切,都不应该影响现在的我们吧?全心全意为审神者服务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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