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藤四郎:“……”

        “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能成为名将就好啦——名将这种称呼感觉上也很帅气,有种家康家的……那个忠胜君本多忠胜一样的感觉。”

        总算是从巨大的信息量里回过神来,厚藤四郎这次终于没有保持沉默,对着三郎惊恐交加地说道:“不,如果是织田信长的话……已经是名将了!等一下,不会真的是织田信长吧——怎、怎么回事啊!不,仔细看的话,旁边的装饰好像也确实是战国时代的风格……到底发生了什么!”

        “咦,我已经是名将了吗?谢谢你的夸奖喔。”三郎也被厚藤四郎的突然震惊惊吓到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目前身份带来的震撼力,思索一番后就干脆地将其归结为自己之前跑了的题上面,“喔对喔,我跑题了,对不起喔。没有打算卖掉你,我倒是打算卖掉这一把刀啦。”

        厚藤四郎原本因为这种混乱情况而糊成一片的大脑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三郎手中的刀刃,惊声道:“……这是我?!”

        为什么审神者手中还会有一把厚藤四郎——难道说,这是审神者锻出了同样的刀,所以才会又有一把厚藤四郎?!

        还要之前说的卖掉……原来时之政府还允许审神者之间的卖刀行为吗?!将锻出来的多余刀转卖给锻不出这类刀的其他审神者?!

        厚藤四郎实在是太惊吓了。他忍不住再去看跪坐在一边的白发胁差,只见骨喰藤四郎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看开一切的表情,顿时内心的惊恐指数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好在厚藤四郎在身为刀剑时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捂着因为被吓到而加快跳动的心口,勉强道:“大将……是想将这个‘我’卖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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