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三郎来说,松永久秀背叛带给他的震动甚至要比浅井长政彼时带给他的更大——至少浅井长政背叛时他还可以顶着一张平静的脸做出十骑上洛逃跑这种事,松永久秀的背叛却让他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并难得的犹豫了好一会,才无奈的采纳了家臣的建议,让森长可为前阵前去平叛。
但就算平叛颇有成效,松永久秀无赖的守城不出也让织田军多少振奋了一点士气,也无法改变织田已经彻彻底底落入包围网的事实。
织田家几近孤立无援。
1572年的九月,武田从伊那郡开始入侵三河的领地。
武田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至少在预定出阵之日十月一日,他就因为病情的恶化不得不向后推迟。区别于1572年初和上杉谦信装模作样打出的一场表演战,这一次武田信玄的身体状况可谓是暴露在了世人眼中,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撤军,反而在接到浅井和朝仓的信件后,让大军从甲斐出发,并很快进入了远江的北部。
一时间,武田信玄本已板上钉钉的“病危”病情又变得扑朔迷离。但值得肯定的是,武田信玄确实身体欠佳,也是确实铁了心的要在病痛彻底毁掉这副身体之前完成上洛的野望。
要攻破织田就要攻破德川,会选择先攻打德川家康,除了旧怨以外,更多的是出于断去织田退路的政治考量。单凭这一战略,武田信玄就已经不愧“战国第一名将”之名了。
——也正是因为武田信玄如此强盛的势力与智谋,才显得他在一年后的死亡太让人惋惜。
毫无疑问,武田信玄倘若活下来就能改变历史。但同样的,时间溯行军如果要选择这样大幅度的更改历史,先不提如何得到武田信玄的信任,光是检非违使的问题就足够让不畏生死的时间溯行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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