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北条氏康的倒是因为三郎的强行打断,没能听到多少,不过堀秀政胸中自有沟渠,也不会在乎明智光秀的一点点分析,对于目前为止还显得织田十分艰难的局势自有自己的一套判断,也不会去过多的猜测三郎的用意。反而是之后甲贺忍者一如既往地不见其人只见门开引起了堀秀政的注意,饶有兴趣的听了半晌,只得出三郎身边又多了一个叫“压切长谷部”的新人的结论。

        并且这个人并不喜欢“压切”一名——是在信长公身边前就叫“长谷部”吗?

        信长公身边那些,用着刀剑名字的甲贺忍者们,果然都是经由信长公赐名的吧。

        堀秀政这么不停猜测着,脸色却十分平静温和——这也是在三郎身边历练出来的。果然,三郎很快就对他打了声招呼,而在三郎座下的明智光秀也放下了原本按在面巾边缘的手……是刚刚才把面巾戴好吗?

        只在信长公的面前暴露容貌……越来越觉得有可能是织田信行了。

        堀秀政在心里想道。

        “很明显吗?因为感觉很难得的又争取到了一个盟友,我还蛮高兴的。”三郎这么回答着堀秀政先前的话,“而且撤下了想要战斗的宗三,我的近侍也换成了长谷部。”

        原本还在沉思中的堀秀政:“……”

        还处于少年期的俊俏男子并没有变了脸色,但是原本带着和煦微笑的嘴角已经绷紧,波光潋滟的双眼也如出鞘的刀刃一般锋利,带着隐约的敌意。这份敌意并不是对着三郎,甚至在这种时候堀秀政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情绪上的不对,立刻低下头,避免引起主君的猜忌或者不快,但离堀秀政更近的明智光秀却明显地感受到了少年的怒意,以至于面巾下的脸都下意识地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