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

        “觉恕法亲王是……”

        “是比叡山延历寺的住持。”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是想把历史上的事,告诉主公吗?!”

        对于压切长谷部惊讶之下的质问,笑面青江只是摸了摸下巴,坦然地回答道:“没错啊——这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和三郎颇为相似的理所当然。

        “这并不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事。就算得知了觉恕法亲王未被烧死,并被武田信玄接纳,主公也不能追杀过去,将天皇出家的弟弟斩杀吧?”

        压切长谷部竟然发现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的主公是个志在天下的男人,哪怕是家臣都有可能因为倦怠而被抛下——只能对抗时间溯行军,并且徘徊在维护历史和保护审神者之中的我们,到底对织田信长而言有多少利用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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