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自然是织田信长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脸色发白确是因为三郎话里透露的危险气息——

        织田信长,一定知道这次浅朝联军攻打织田,给织田家带来的窘境是他挑起来的了!!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说送信的事!

        足利义昭捏着扇骨的指节都在泛白。他强笑着为自己申辩:“我在京里无事可做……我毕竟也是将军。除了浅井,本愿寺那边我也有写过信。”

        “嗯,原来是寂寞吗。”三郎点点头接受了这么一个答案,风轻云淡的表情在足利义昭的眼中越发偏向恶鬼,“但是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我记得我有把斯波家的……谁?反正是定居在了京都的那个。他也一直在陪着你吧。”

        足利义昭当然知道那是谁——除了曾为尾张大名、却被织田信长驱逐到京都的斯波义银外不做他想。

        甚至斯波义银还因此在上洛的时候给织田信长送去一把断剑今剑赝品,而被刚刚才由织田家扶持成将军的他疏远过一阵子。等到他看出了织田信长的狼子野心,想要再亲近回斯波义银的时候,斯波义银已经得到了织田信长的宽恕并改名为津川义近,甚至受洗成了基督教徒!

        这种信奉传教士带来的邪教的人,叫他怎么可能接近?织田信长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在侮辱他吧!!

        足利义昭的脸都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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