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信上是这么说。”三郎对着两封信,露出了十分苦恼的表情,“但是我已经要到京都了。”
……没错。托了行动力太强的福,在撞上信差的时候,三郎差不多已经要到京都的大门口了。
“而且写的信也很奇怪——将军有得罪过我吗?”
并且全无自己被足利义昭怨恨的自觉。
对三郎来说,足利义昭的将军虚名完全无法让他感受到什么威胁,只是因为足利义昭是他能成功上洛的重要因素,因此他很多时候都对足利义昭抱有一种平等的态度,既不会轻视,也因为足利义昭没有其他的用处而不会重视——而这种平等的态度,恰恰是足利义昭觉得自己被轻慢对待的源头。
尤其是在今年年初,织田信长由明智光秀代笔和代为上奏对《殿中御掟》追加的五条掟文,又进一步限制了足利义昭的权利——仅能去皇宫参加祈愿仪式、连给将军府忠臣的赏赐都由信长支付,可以说,这位第十五代征夷大将军的傀儡之实已经天下皆知了!
如果不是觉得曾经威胁过自己性命、杀掉了自己兄长足利义辉的三好家更为可恨,已经收到几位大名隐晦的支持信件的足利义昭是怎么样都不会向织田信长低头的。
但这种复杂的心理活动,是三郎完全不知道、也完全没兴趣的。
他只是拿着两封信,在原地思考了几秒,就果断的决定:“来都来了,那就先去接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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