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师急忙溜了,这事儿给了他心理阴影,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任明亮几人眼巴巴的望着我,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位是陈宝山道长,如果你们想要陈道长帮忙,就老老实实听他的,如果要是敢有半个不字,你们就自己等死吧。”青青喝道。
“陈道长,昨天是我们错了,今天我们一定会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任明亮急忙说。
“尸体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说。
尸体还放在房间里,我揭开毛毯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紧缩。
任田的老妈和奶奶脖子被咬了,血液被吸干了,在她们伤口位置有尸斑,而且尸斑已经向四周蔓延了。
“身体里的血液是被那女人吸干的?”我问。
“是的,没有血流到地上。”任明亮回答,站的远远的,根本就不敢看尸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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