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想不到兰红还是这样的人,我又问:“兰红很喜欢大刚?”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哪个时候没有吵架的。”
我点点头,这些疑问解开了,兰红的死的确跟大刚家没有关系。
我望着瘫坐在地上的高雄,问道:“你们和程道长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程道长就只是帮我们处理丧事,当初他知道兰红是孕妇,害怕,不愿意来,后来我给了一笔钱才把他请过来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事。”高雄说。
我眉头皱了皱,这么说,在这整件事情中,就可以把大刚家摘的干干净净的了,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我曾经干过走尸人,而且也得罪了不少人,平时做事也没有顾忌别人的情绪,有不少的人对我很不满,在背后说过我很多风凉话,说过赚死人钱,还说我害死过人,使劲的给我泼脏水,但是我敢保证,我的确是赚了死人钱,但是我没有害死过人,曾经有一个雇主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完全就是雇主自己造成的意外。”高雄说,都举手发誓了。
我看了高雄一眼,目光微闪,敢主动说出曾经往事的人,倒也是光明磊落。
“那抬棺的八个人的死跟你们有关系吗?”过了一会我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