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我这就去准备,你们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就可以了,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了。”说了一句我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了家里,我关好了门窗,连屋顶的明瓦我都用纸糊上了,没有让一点光线照射进来,屋里漆黑如墨。
点了油灯照面,将香案搬到堂屋中央,恭敬的焚香烧纸祭拜了一番。
然后在院子里取了一些竹子过来,用竹子做骨架,简单的搭了两个人形模样。
我不是职业的扎纸人,没办法做的像那么漂亮精致。
骨架搭好后,我取来纸钱在骨架上贴着,废了一番手脚才做了两个纸人出来,样子不伦不类。
“他大爷的,要是我道行足够,直接用手撕两个纸人就可以了。”我嘀咕着,隔行如隔山,虽然看爷爷扎纸人很简单,但是我动手就不行了。
歇息了一会,我提笔在两个纸人上面写着,分别写着陈一鸣和他老婆的生辰八字信息,这两个纸人自然就是他们两人。
为了做的逼真,两张纸都被我写完了,密密麻麻,这一步很考验一人的道行,只要写错一个字就得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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