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旵知道的好像的确有点儿太多了,多到感觉他好像就是处于这一个层面的人……

        墨羽目光满含深意的看了凌旵一眼,凌旵说完这些话之后,将目光再度转了回来,正好与墨羽的对目光对上。

        墨羽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因为这样倒显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只是深深地将自己的目光中的含义隐藏了起来——对外就像是在仔细聆听凌旵说话一样。

        “这样的话,我们就有着逃生的可能性!”凌旵讲话信誓旦旦。

        墨羽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将自己眼眶之中的含义彻底的隐藏——在这种关头之下,自己的这些怀疑虽然是发自内心,但是倒显得有些多余。

        自己三个人之间互相都有隐瞒,但是自己这三个人都是真真切切的为了所有人着想,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想着要去怀疑别人,难道真的是与那些阴险狡诈的小人接触的多了,就连自己也是沾染上了一点点阴险狡诈的气息?

        哪怕不是这样,墨羽觉得自己心里面但凡有一点对于自己朋友的不信任,都是在对这一份珍贵的友情进行侮辱。

        “本来我是不喜欢冒险的……”墨羽紧紧的抿了一下嘴,“但是既然有的生还的可能性总比待在这里等死要好,十死无生比不过冒险一搏——只不过我现在仅仅只是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而已,站起来行走就已经是我现在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动作了,如果真的要走的话,我将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你给我闭嘴!”墨羽刚刚开始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司雨就已经提前一句打断了他的话,从墨羽的身后走到他的身前,目光无情地盯着他,“怎么?觉得自己受伤就可以被特殊对待了吗?觉得自己受了伤就要发挥所谓的牺牲精神,放弃自己,让我们独自去逃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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