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炼出天丹的人也好，还是杀河神的人也罢，乃至保护铁棺内女子的人，不是药无名，而是这个男人。
“蝼蚁，没必要知道……”
墨羽连看都没去看血衣影一眼，而是手一召，那枚落地的圣晶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圣晶化为了一股力量如水一般，涌入铁棺内。
“不……不……”
血衣影看到了自己的圣晶被毁，化为了一股力量融入到了铁棺内一刻，眼睛瞪大，撕心裂肺的咆哮了起来。
修炼到这一步，他可是花了整整数千年时间啊？
可是这一刻，数千年的努力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自己有多努力吗？知道修炼到至圣，杀了多少人吗？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春水，汇入大海，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一个梦？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为敌？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吗？为什么？
“从今天开始，跟在我身边，我正好缺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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