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秀柔和的一张脸,笑起来时,便如春意。哪怕苍白虚弱,也不掩风华。
他挽袖,在纸张上慢慢写:「我原想,将你的剑扔去剑冢,以煞气消磨。」
可是阿欢失去记忆,仍不放下。
他又怎忍心,不遂她愿。
贺兰听说女孩儿隐约记得自己,不由翘起唇角。
觉得自己在情敌面前太过得瑟,又刻意压平,摆出灵隐峰标志性的面瘫脸。
“欢儿怎又在睡?”他五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女孩儿如绸的黑发,问,“我倒有些怕了。”
这回,谷雨只安静倚着冰柱,淡笑不语。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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