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从上辈子我记事说起?”史瑶道。

        刘据冲史瑶笑笑,却不知他此时笑比哭还要难看。史瑶见他这般,顿时泪如雨下,哽咽道,“妾身三岁,不对,妾身家乡算周岁,按照大汉的算法,妾身四岁那年秋天九月,母亲就把妾身送到学校……”

        “大兄,父皇和母后说什么说这么久?”四郎频频往卧室看。

        三郎望着卧室,沉吟片刻,“父皇大概只想让母后陪他。”

        “阿兄的意思?”四郎看看三郎,又看看二郎,二郎满脸泪水,转向大郎,注意到大郎的眼皮通红,顿时觉得浑身发虚,“不行,我得——”

        三郎伸手抓住四郎,“父皇和母后的感情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四郎道,“父皇这辈子只有母后一个人——”

        大郎叹气道:“正因为只有母后一人,父皇才更想母后陪他。”说着往四周看了看,见宫女和宦者都在,大郎把四郎拽到僻静处,“父皇是母后两辈子唯一的男人,估计也不想咱们进去打扰她和父皇。”

        “两辈子?”四郎不解,“什么意思?”

        大郎如今也快六十了,身体虽然很好,也不再年轻,深吸一口气道,“你小时候就没发现我、二郎和三郎与众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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